不是五三

云散月明谁点缀,天容海色本澄清

【博君一肖】破裂水管(上)


#上文3000+ 

 #同小区户主设定

#不上升真人(注意!!)

#ooc我的错

#一见钟情 and 日久生情







"爱情就像是破裂的水管,漆湿了墙壁,润化了心底,潺潺流水倾洒爱意。"






  王一博蹲下身来,用手一摸瓷砖上方的墙壁。


  一片漆湿。


  他皱了下眉端详了片刻,直起身打开了大门,同时拨通了物业电话。


  "喂,您好,我是23栋1005室的户主,隔壁邻居家好像是水管裂了,一直在漏水,已经渗到我家墙壁了,请您赶快来处理一下,谢谢。"


  挂了电话后,王一博走到隔壁1006室门前,敲了几下。


  "请问有人在吗?我是你旁边的邻居,有没有人在?"


  无人回应。


  空气凝滞了几秒。


  近十分钟后,物业师傅来了,他熟练的打开水表箱,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关闭了隔壁间的阀门,转头冲王一博笑了笑。


  "哎,这家有一段时间没住人了,听门卫说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孩子,过年那会还见上过一面,应该是个会画画的,听说去取地写生去了,什么时候回来还不清楚,这都几个月了估计也快了。"


  王一博闻过点了点头。


  也不怪王一博不知情,毕竟这间房子他回来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,他大多时候都是住到自己工作的舞蹈室不远处租的屋子里,直到租期到头了他才想着回来看看。


  屋里落层灰不说,墙壁也惨遭渗水的"毒手"。


  王一博算了算,把这笔账搁着了,准备找个合适的时间登门拜访下这位同自己半斤八两的神秘隔壁。


  这事过了有一个月,他才有幸见到那位与自己素味蒙面的邻居。


  这天,他照常结束了课程,骑着自行车沿着素白的槐荫大道往家走。


  斜云余晖晕染金色的天边,几只飞鸟雀跃着清脆的鸟鸣,划破薄薄纤云,抖落出琥珀河流的最后一丝青色,最后落在梧桐老树的苍劲枝干上,栖息酣眠。


  风静又起,槐花簇蔟压枝欲低。


   王一博看怔了眼,周围三三两两的人从他身边结伴谈笑而过,店铺里新鲜烘焙的香气同街头小贩吆喝声中融为一体。


  不知怎么地,他鬼使神差地打开手机,在夕阳落下前定格了一副热气腾腾,岁月悠长的画篇。




  王一博踩着最后一抹余光进了小区。


  出乎意料地看到自家门前蹲着一人。


  那人似乎还没有察觉到他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戳弄弄,不时嘟囔几句。


  从背影看上去貌似是个年轻人。


  王一博警惕地靠前去,从背后猛地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,惹得人一个机灵猝然回头。


 "你谁啊?"

  "我靠!"


  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,时间凝固了几秒。


  年轻人先反应过来,低下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绕了下鼻子。


  "那个,你好,我是肖战,是你隔壁的邻居。"边说边指了指旁边的1006室。


  王一博闻言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,又回头打量了几下肖战。

  

  并非王一博脑补的那种全身上下散发着艺术气息,标准泡面头长马甲头上戴顶帽子身后背个画板的美术学者的形象。


  是个干干净净的大男生,五官很立体,细密的睫毛投下一片温柔的息影,唇下有颗黑痣,说话时常露出一对可爱的兔牙,笑起来灵动又和善。


 "还挺好看的。"王一博心想。



 当然,好看也不是可以原谅的理由。



  "你家水管漏水了,都浸到我家墙壁里去了。"


 "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先生,我这几个月没在家,出门时候忘关阀门了,工作结束了后这才刚回来。"


  解释完后,肖战又小心翼翼地补了句。


  "要不你看看墙面的受损程度,维修的钱我来付,就当做我陪不是了。"


  王一博踌躇了下,应了声。


  "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进去了。"


  肖战回过神来,"哦,好,再见。"说完自己也扭头往家走。


  "等等!"王一博突然回头叫住了他。


  "嗯?"


  他思忖了下,在肖战疑惑的目光中一字一句地说。


  "王一博。"

  


  "我说,我叫王一博。"

  




  天色朦胧,树林里雾气渐浓,不远处教堂的钟声庄重肃明地响起,藏青苍穹上呼之欲出的风鸣,借着残留的月色印衬树影婆娑。


  王一博此时正跑于在黎明前的塑胶跑道上,耳边是一片寂静,有规律的喘息在静默拂晓中显得尤为突兀。


  塑胶跑道绕着公园一圈,槐花洁白如天上倒挂的弯月,枝头花穗上缀满了昨夜栖身的露珠,风一吹便零零碎碎抖落下甘霖,滋润了绿草。


  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,王一博的脚步渐渐放缓。


  不远处,一块支立着的画板架正对向东。身着浅蓝衬衣的青年坐在板后,正手执画笔在画纸上轻轻点动。


  青年认真的模样与印象中昨晚门前的闯祸邻居的模样相重合,王一博认出了他。


  "肖战!"


  晨曦柔和的将天色分割成两个板块,暖色与冷色交织的视角内,一缕破晓的光穿透层层云雾,映照在青年棱角有明的脸上,日出的温柔同净丽的槐色交织于青年身后,同青年治愈的笑颜一律尽摄他的眼底。


  早啊,王一博。


  王一博听见了他的回应。


  一抹红晕爬上他的耳廓,王一博偏过头去,头脑一热稀里糊涂说了一句话。


  "有没有人和你说过,你有点像一种动物。"


  "什么?"肖战有点不明所以。


  王一博拧开早上随手泡的绿茶,喝了口,在对方目光的追问下嘴角一勾,弯下身靠近肖战耳边停住,缓缓道出。


  温润的呼吸轻挠了下肖战的耳朵。



  "兔子。"





  肖战走进设计室内,与打着哈欠的汪卓成碰了个照面。


  "哟,您老周游世界回来了啊,大老板赏风悦景的日子过得还舒服吗,留下我等苦逼继续承受着甲方爸爸的摧残,肖扒皮你好狠的心,不带回来嫂子你都对不起我们勤勤恳恳通宵卖力脱落的头发啊。"汪卓成幽怨地盯着他。


  "去你的。"肖战笑骂道。


  "哎,我说真的。"汪卓成从转椅上直起身来。


  "我们肖大老板年少有为,一表人才,要颜有颜要钱有钱,守身如玉二十八年,这次取景迷了不少女孩子的芳心吧,怎么,没有一个入你的眼吗?"


  "得了吧你,少打趣我了,老关心我干什么,有时间多护理护理你那惨遭折磨的头发,为你以后迎接爱情的长跑增砖添瓦啊。"


  调侃间,肖战脑子里突然浮现了早日的场景。


  王一博说完那句话后就扭头往家走了,肖战稀里糊涂了一会才发觉自己被调戏。


  这水管破裂浸了人墙壁的祸是他昨天回来时候从门卫口中得出的,起先入住的时候隔壁还是一对中年夫妇,邻居碰面是常有的事,又因为年纪轻勾搭起夫妇的念子之情,一来二熟就聊开了。


  男主人姓王,同女主人有个上大学的儿子,上的是一所一流艺校,从小就喜欢跳舞,眼见着儿子天赋不错老两口便有意栽培,孩子也努力,顺风顺水的就选了自己喜欢的专业,就是离得远,上大学之后没法常回家。


  九七年的小朋友,与他整整差了六岁。


  后来老两口就搬家了,算了算儿子也快毕业了,这房子便留予儿子回来时候住。


  想到王一博早上一副老成样子,实际上就是一个差了六岁的小弟弟,肖战忍不住笑出声。


  "咳咳,想到什么笑的这么开心啊,难不成是真有了情况了?"


  拌嘴逮到了空子,汪卓成眼神揶揄。


  "什么啊,不是,就是想到了一小孩,感觉挺有意思的。"


  "小孩,谁家小孩,天呐肖老板我俩同窗苦读数十载你背着我居然连孩子都有了,你难道已经忘记了我们那些年含泪约定一起单身的快哉生活了吗!??"


"肖战,你好狠的心!怪我识人无珠,那些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。"


说完,汪卓成抽了张桌子上的纸巾抹了抹并无湿意的眼角,淋漓尽致的饰演出一个惨遭挚友欺骗后无助可怜人形象,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,惹得肖战直接上脚一踹。


  "人家今年二十二!"


  肖战不再理会身后汪卓成嗷嗷叫的控诉,同过路的职员们打了个招呼头也不回的往办公室走。

  




 时间齿轮对于工作繁忙的人并未留下太多的刻意,直至肖战从一堆设计图中抽出身来伸了个懒腰,扭头看向落地窗外时,才发现迟暮中的最后一缕光也为了给如墨夜色腾个位子而消失殆尽。


纵使是四月下旬,晚风掠过也给使人感到细微入骨的凉意,肖战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,昏暗路灯下,青石板也被树梢遮住好几块,明灭延伸至路的尽头。


  有点冷,肖战心想。


  自己今年就满二十八了,眼见就要奔三了。母亲在前天的通话里又提到了哪个亲戚家又抱了一孙子,算起来孩子爸还比自己小两岁,现在可谓是家庭美满事业有成。


  字里行间都隐晦地催自己当务之急早点找个对象。


  肖战也不是没试过相亲,相亲对象也都是门当户对贤淑雅静温婉居家。



  但他总觉得缺了些什么。



  缺些什么呢?



肖战也说不清楚。